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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14-19) (第7/7页)
红的眼眶滑落。 那泪水guntang,沿着被玷污的脸颊蜿蜒而下,冲开一道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眼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具美丽的、残破的躯壳。 饱满的嘴唇因为长时间koujiao,被反复摩擦刮蹭,也红肿着,唇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感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射外,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水,也只是身体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喷水的小yin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日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交错的乳rou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肿挺立的rutou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女人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唇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日的双腿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胸前,触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眼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冲开脸上那已经干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擦拭上面的污秽,然后紧紧攥住玉佩,残破的身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凸起的纹路硌得皮rou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荡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 昭德 绥阳城城破后的第二日,晨雾尚未散尽。 宫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眼。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高坐于御案之后的男人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道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眼,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人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色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色与夜色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毛,深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眼如倦鹰伫枝,外眼角略低于内眼角,看人时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神情。 可一旦神色收敛,那双墨黑的眸子便沉得似渊,令人不敢直视。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道:“回殿下,已草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滑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出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日落宵禁,违令者斩…藏jianian匿寇,连坐处死。” 合纸,抬眼。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管。” “殿下,若遇民户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处置。 “暂且不动。”男人苍白的唇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日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身白日的玄色锦袍踏入,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入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子,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子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色倦懒,心中已隐隐不耐。 随即,一股掩不住的味道扑面而来——那股纵情声色后的yin靡气息,让他眉峰断痕骤然一厉。 “你还知道来?”他眉峰一紧,语气骤冷:。 “我方才处理完南门的叛军,”韩祈骁懒懒回道,“顺带……收拾了几名侍卫。 “——之后累了,就歇了一歇。” 那“歇”字故意拖得极长。 “歇?”韩祈衍冷笑,“是歇,还是沉溺声色?” “打了一仗,总得有喘口气的法子,”韩祈骁抬眼,笑意淡漠,“你若也试过血里翻身,就不会对我这点行径指手画脚……” 韩祈衍眸光骤冷,起身拂袖。 “我有没有说过,眼下是什么时候?” “根基未稳,民心未定。你若误了军机——” “——你便按军法处置我?”韩祈骁截断他的话,笑意更深,“那你动手啊,大哥。” 空气一瞬凝滞。 他走到弟弟面前,缓了语气:“要懂得节制。大局未定,这不是你该放纵的时候。” “待一切落定,这庆宫里女人随你怎么玩。但现在,你我都在刀口上。多少军务压在眼前,你该比我更清楚——主帅若沉湎声色,底下人就会学样? “军心一散,再多血也填不回来。” 韩祈骁笑意微敛,半晌低声道:“我明白。” 韩祈衍这才回到案前,指尖点上一封密报:“宫中清查,庆国祭祀的九鼎青铜与国玺副印不见了。” “宫人招供,半月前已密运南方宗庙,想留一线国祚。” 他看向弟弟,目光如渊:“这是国之重器,正统象征。必须截回。” 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此行,不可尽诛——须留活口。若有幸捉得主使,押回京中。” “随行的礼部侍郎沈既琰,务必活捉。此人,我自有用处。” 韩祈骁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待到众臣退毕,殿内重归寂静。 韩祈衍坐回椅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眉间断痕。窗外号角呜咽,阳光斜落,映得他唇角的冷意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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