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cao到大_【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cao到大】(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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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cao到大】(2) (第7/9页)

务室像流水线一样「治疗」了七个女生。从四年级的王小柔到

    六年级的陈静,从害怕得发抖的到主动脱衣服的,从哭喊求饶到高潮失禁的。每

    个人离开时走路的样子都变了——双腿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脸上带着羞耻

    的红晕,但眼睛里都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陈静。这sao货学姐不但被打了一针,还被我用直肠灌注针

    捅了屁眼,灌了200毫升生理盐水。她涨得小腹鼓起,走路时能听见肚子里「

    咕噜咕噜」的水声。

    「明天...还能来吗?」她临走时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表现。」我说。

    「我会好好表现的...」她保证,然后捂着肚子,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

    地挪出了医务室。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开始收拾残局。床单换掉——上面有尿液、爱液、汗水

    和泪水的混合痕迹。注射器掰断扔进医疗垃圾桶,棉球和纱布烧掉。地面用消毒

    水拖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观察床上,点了根烟——从陈静那儿顺来的。烟雾在医

    务室里缭绕,混合著消毒水味和刚才那些女生留下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

    人兴奋的气息。

    门突然开了。

    我以为是哪个女生忘了东西,抬头一看,却是我妈。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提着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品箱。看见我抽烟,她没说什么

    ,只是把药箱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解开护士服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没穿胸罩

    ,奶子又大又白,随着动作晃动。也没穿内裤,臀部饱满,臀缝间能看见深色的

    褶皱。

    她换上一件家常的连衣裙,然后转身看我。

    「今天几个?」她问。

    「七个。」

    「药水够吗?」

    「快用完了。」

    她从药箱里拿出几盒新的注射器和几瓶药水,放在小推车上:「这些够用一

    周。」

    我点头,继续抽烟。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摸,最后停在我裤裆处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硬度。

    「硬了?」她问。

    「嗯。」

    「那些小女生满足不了你?」

    「还行。」

    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拉链,伸进去,握住了我的jiba。她的手很凉,但动作

    很熟练,上下滑动。

    「要不要...」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脸上,「mama帮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她笑了,跪下来,脸埋在我双腿之间。舌头舔过guitou,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这个生我的女人,这个教我打针

    的女人,这个给我提供药品和场地的女人,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给我koujiao

    。

    医务室里的灯光很亮,我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专注的,沉迷

    的,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jiba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噜

    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我就射了。jingye射进她嘴里,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然后她用舌

    头仔细清理干净,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好了。」她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我拉上拉链,站起来。

    「明天...」她突然说,「明天有个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校长的女儿。」她说,「五年级,很怕打针,每次来都哭得死去活来。但

    她mama——就是校长老婆——非要让她打疫苗。」

    我明白了:「所以?」

    「所以你明天可以」帮忙「。」她笑得意味深长,「我会跟校长老婆说,你

    技术好,打得快,不疼。」

    我也笑了。校长的女儿——那个总是穿着公主裙,梳着两条辫子,说话细声

    细气的小公主。想象她趴在观察床上,裙子被撩起来,屁股被打针的样子...

    jiba又硬了。

    「好。」我说。

    我妈满意地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晚饭。我走出医务室,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想著明天,想着校长的女儿,想着她哭喊的样子,想着她高潮

    的样子...

    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握住了又硬起来的jiba。

    明天,会是个好日子。

    cao他妈的,一想到明天要cao校长那个装清纯的女儿,老子jiba硬得一晚上没

    睡觉。那个叫苏婷婷的小sao货,五年级,成天穿着粉白色的公主裙,头发用丝带

    扎成两条麻花辫,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装得一

    副纯洁无瑕的样子。

    但老子

    知道这种女生骨子里是什么货色——越是装纯,底下那口sao逼越欠cao

    。她们渴望被粗暴地撕开那层伪装,渴望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cao到喷水,渴望

    被逼着承认自己就是个欠干的sao货。

    第二天一早,老子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医务室。我妈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

    她穿得特别正式——护士服熨得笔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

    时温柔了三分。

    「苏婷婷和她mama九点半到。」我妈一边整理药柜一边说,「校长夫人特别

    嘱咐,她女儿特别怕打针,让我一定轻点。」

    「轻点?」老子嗤笑,「打针哪有不疼的。」

    「所以让你来啊。」我妈回头看我,眼里闪着光,「你技术」好「,打得」

    快「,」不疼「。」

    老子明白她的意思。从药柜最底层拿出一个棕色小瓶,标签上写着「局部麻

    醉剂——利多卡因」。但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麻醉剂,是老子特调的混合液——生

    理盐水混了点葡萄糖,再加几滴薄荷醇,抹在皮肤上有凉飕飕的麻痹感,但实际

    上屁用没有。

    「用这个?」我问。

    我妈点头:「先涂这个,让她以为真的不疼。等针扎进去...」她笑了,

    笑得特别sao,「等她发现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九点二十五分,敲门声准时响起。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敲法,而是礼貌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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