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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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第5/12页)

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

    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她的舌不知不

    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

    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

    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

    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

    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

    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

    铩羽而归。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

    个吕文德不及他。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

    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

    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

    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

    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

    达腿心。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

    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

    磨。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她让guitou抵住花心那点

    最敏感的软rou,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

    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guitou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

    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双手掐住她

    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

    哗啦作响。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荡

    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

    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她无处攀附,只得搂

    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

    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

    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

    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

    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

    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

    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

    晨间格外yin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

    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guntang如烙铁。

    黄蓉不知xiele几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

    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

    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

    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他会在她耳畔说yin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

    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

    的配合。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

    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这床上、这枕畔、这

    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

    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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