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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五章 夜宴樊城 (第7/10页)
,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 「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 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 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 ——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 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 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 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 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当着亲生儿 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她虽 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 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 「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 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 掌控。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 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 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 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 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 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 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 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yin靡揽月阁。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 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 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黄 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 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 悉的、混合着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 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 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可此刻看在眼里,却 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 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 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 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 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 的湿意。rufang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脑 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 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yin靡画 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着被压抑的欲望、羞耻、 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yuhuo,几乎要 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guntang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 奔流的燥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 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知道, 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 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 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拒绝?呵斥他离 开?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开门?那便 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rou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 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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