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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四章 (第7/9页)
说的、禁忌的悸动 。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 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 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 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xue 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 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 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 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 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硕大如蘑菇的guitou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 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yin靡的暗芒。顶端 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整根rou柱因充血而硬如 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 胆寒。 他将这根guntang坚硬的roubang,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 guitou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 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那根 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rou,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guitou顶着她臀缝深处, 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她腿心深处 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 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guntang的温度;臀rou也微微 收紧,夹着那根roubang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 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 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guntang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 唇!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yinhe,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 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 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 地嵌进腿心。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guntang的硬物,蜜液不断 涌出,将整根roubang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yin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 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xue,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yinhe, 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yinhe肿胀发烫,像一颗熟 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xue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 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 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xue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 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那蜜液量多得惊人, 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 粮食木架上,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乳rou被挤压变形,从衣襟边缘溢出 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 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 架上,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roubang。 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在晨光下闪着yin靡光泽,棒身上还挂着 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rou上擦了擦,将那蜜汁涂抹开, 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yin邪的笑意。然后慢条斯 理地整理好亵裤,放下官袍前摆,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 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低声道: 「夫人好生歇着,本官……改日再来讨教。」说罢,转身绕过木架,走向院中正 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辞,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yin戏从 未发生。 黄蓉瘫在木架上,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亵裤紧贴在阴 唇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 到裤裆处那片湿冷的痕迹,羞得脸颊发烫。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 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木架阴影。院中粮食搬运已近尾声,郭靖正与吕 文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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