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欲妄】(4) (第7/16页)

电流。而更让她崩溃是,她竟然无法抑制地开始分泌出属于自己的、情动的液体, 与那些残留的、肮脏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她终于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深处那股积聚的压力到达了顶点,像堤坝决口般轰然倾泻。

    剧烈的痉挛从zigong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再次掐进他的后背。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

    快感与极致的耻辱感同时达到顶峰。她在高潮的空白中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岩在她剧烈收缩的包裹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在最深处,将guntang的jingye全部灌注进去。

    guntang的液体冲刷着内壁,与之前残留的、 以及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体液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刘圆圆瘫软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李岩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刘圆圆赤裸着下身,睡衣和文胸凌乱地敞开着,身上遍布青紫和汗湿的痕迹。她的腿微微分开,腿间一片湿亮泥泞,红肿胀痛,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

    岩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yinjing,又看了看床上失神的女人。一种满足感混杂着鄙夷涌上心头。

    刘圆圆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

    "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刘圆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看他, 也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刘圆圆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片干涩的刺痛。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混合着一种粘腻的、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流出,浸湿身下的床单。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太多东西。仓库里那个男人狰狞的脸,孙凯年轻却虚伪的笑容,丈夫平静温和的侧影……最后定格在刚才那张俯视她的、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

    她分不清那张脸到底是谁的。是张庸吗? 还是别的什么?

    身体深处,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战栗。而更深处,是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弄脏的异物感。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抽离这具身体。 但每一个感官都在尖叫着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灰白。

    清晨的光线是浑浊的灰色,切割着卧室里凝滞的空气。

    刘圆圆睁开眼,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下身火辣辣的钝痛清晰无比,伴随着某种黏腻的、正在缓慢干涸的不适感。昨夜记忆的碎片锋利而混乱——仓库的冰冷,男人的狞笑,然后……是这张床上guntang的呼吸、粗暴的侵入,还有那张在昏暗中模糊的、属于丈夫却又似乎截然不同的脸。

    门被轻轻推开。

    李岩端着托盘走进来,白粥的热气袅袅升起,中和了房间里尚未散尽的微妙气味。 他穿着整齐的浅灰色衬衫,头发梳理过,脸上是平静的、带着关切的神情,与昨夜那个在昏暗中起伏的轮廓判若两人。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探向她的额头,"还有点烫。先把粥喝了。"

    刘圆圆瑟缩了一下,不是躲避他的触碰, 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试图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寻找昨夜残留的痕迹。没有。只有熟悉的、丈夫的温和。

    "昨晚……"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嗯。"李岩拿起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先吃东西。"

    刘圆圆看着他稳稳举着勺子的手,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食道,带来一点虚弱的暖意。他一勺一勺地喂,动作耐心细致,偶尔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米渍。

    一碗粥见底。李岩放下碗,拿起水杯递给她。刘圆圆接过来,小口喝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他的脸。

    "昨晚,"李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很害怕。"

    刘圆圆握着杯子的手收紧。

    "害怕失去你。"他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脖颈未消的瘀痕上,眼神暗了暗,"害怕那些事……把你从我身边推开。"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红肿的边缘, 没有碰触。"我气疯了。气那个畜生,也气我自己……没保护好你。"

    他的手指最终落下,极其轻柔地抚过她凌乱的发丝。"然后我看到你躺在这里,那么脆弱,那么……遥远。好像随时会碎掉,会消失。"

    李岩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用力才能挤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什么都显得苍白。然后……我想和你成为一体。"

    李岩的手指从她发梢滑落,悬在半空,然后轻轻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昨晚你问我,”他的声音低沉,语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是不是不要你了,是不是看不起你。”

    刘圆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握着她的手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岩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语言太轻了。说什么‘不会’,‘当然还爱你’……听起来像敷衍。”

    他抬起眼,看着她。

    “所以我做了。”李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想和你成为一体。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脏。”

    他停顿了。刘圆圆的呼吸变轻了。

    “我还是想要你。”李岩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沙哑,“想抱你,想进入你,想让你感觉到——我们之间没有隔阂。哪怕你身上带着别人的痕迹,哪怕你觉得自己破碎了……”

    他的手指收紧,握得她有些疼。

    “我也想把自己放进去,填满那些裂缝。”他向前倾身,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