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热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彻底榨干_【隔壁热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彻底榨干】(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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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热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彻底榨干】(1) (第3/18页)

,以及一个小小的阳台。但踏进室内的瞬间,我就

    意识到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我家是典型的「独居男生宿舍」——简约到近乎简陋的宜家家具,随处乱丢

    的参考书和游戏光碟,墙壁空白得连张海报都没有,空气中总飘着泡面调料包、

    汗液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混沌气息。

    而这里……

    米色的长绒地毯从玄关一直铺到客厅,踩上去柔软得让脚踝微微陷落,像踏

    在云朵上。奶油色的L型沙发宽敞得能轻松躺下两个人,上面散落着四五个刺绣

    靠垫——樱花图案、金鱼图案、浮世绘风格的波浪图案,每一个都精致得像艺术

    品。矮桌是深色实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

    面插着三支盛开的洋桔梗,白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然刚换过水。

    空气中弥漫着烤饼干的黄油香,以及更淡的、类似香薰蜡烛燃烧后的甜腻余

    韵——我辨认出那是白桃混合檀香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气味同源。

    「随便坐,我去泡茶。」她走向开放式厨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开衩

    处时隐时现的大腿肌肤白得晃眼。

    我僵硬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

    冰凉,姿势拘谨得像个等待班主任训话的三年级小学生。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墙上挂着的抽象画?书架上一排排包著书皮的精装书?电视柜旁那张镶着银框

    的合影?

    目光最终还是被那张合影吸引。

    那是她和女儿的合照,背景是盛开的樱花树。照片里的あけのさん看起来更

    年轻些,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淡紫色的访问着和服,头发梳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

    髻,插着玳瑁发簪。她微笑着看向镜头,眼角还没有细纹,皮肤光滑紧致,整个

    人散发著新婚少妇般的明媚光采。

    身旁的女孩——あやこ,现在应该十八岁了——那时还是初中生模样,穿着

    水手服,眉眼和母亲有七分相似,但神情更稚嫩些,笑容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羞

    涩。她微微侧身靠着母亲,母女俩的手在背后紧紧相握。

    「あやこ今年高三了,正在备考早稻田的文学部。」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伴随着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所以每天都泡在补习班,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

    点才回来,周末还要去模拟考。」

    我猛地收回视线,仿佛偷窥他人家庭隐私被逮个正着,脸颊一阵发烫。

    「您一个人……照顾她很辛苦吧。」我干巴巴地说,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

    得格外单薄。

    「习惯了。」她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白瓷茶壶、两个同款的茶杯

    ,以及一小碟刚烤好的曲奇饼干,「丈夫三年前病逝后,一直都是我和あやこ两

    个人。她小时候更累些,现在长大了,反而能互相照顾了。」

    她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倒茶的动作优雅流畅得像茶道表演。深红色的茶

    汤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白雾,空气中多了红茶的醇厚香气。

    「不过有时候,确实会觉得……寂寞呢。」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而是垂眸

    看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语气里带着一丝若

    有若无的叹息。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

    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为了打破尴尬,我伸手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嘴

    里——形状是可爱的熊宝宝,烤得恰到好处的金黄色。

    黄油和杏仁的浓郁香气在口中化开,甜度控制得极好,不腻不淡,酥脆的外

    皮下是柔软的内芯。是我母亲从未做过的、属于「家庭」的味道。

    「好吃吗?」她抬眼,笑意盈盈,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寂寞神情消失无踪,又

    变回了那个温柔优雅的邻家主妇。

    「嗯……很好吃。」我诚实地说,又拿了一块。

    「那就好。」她抿了一口茶,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单手托

    着下巴看我。这个姿势让V领的开口更低了些,我能看见乳沟更深的阴影,和淡

    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直哉君平时都是一个人吃饭吧?mama在国外工作?」

    「是的,在新加坡的日企,三年期的外派。」

    「爸爸呢?」

    「很早就不在了。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交通事故。」

    短暂的沉默。她眼中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同情

    ?理解?共鸣?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我们很像呢。」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都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我长久以来紧闭的闸门。鼻腔突然一酸,我

    赶紧低下头,假装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几声。紧绷的肩膀却在不自觉中放松了些

    许,背脊不再像钢板一样僵硬。

    「不过直哉君更厉害,才十八岁就能自己生活了。」她重新笑起来,眼睛弯

    成月牙,「阿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煎蛋都不会呢。第一次尝试时把平底锅烧

    穿了,被mama骂了好久。」

    「只是……习惯而已。」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茶杯温热的杯壁。

    「习惯啊。」她重复这个词,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动作慢得令人心焦,

    「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呢。比如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

    电视发呆……还有,一个人解决生理需求。」

    最后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目光依然温柔,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是成年女性直视少年时才会有的、混合了欲望和掌控欲的火光。

    「直哉君,」她忽然问,声音压得更低,像分享最私密的秘密,「交过女朋

    友吗?」

    「没、没有……」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有喜欢的人吗?班上的女生?社团的学姐?或者……」她顿了顿,

    「年长的女性?」

    我摇头,耳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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