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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第10/17页)
高级丝袜包裹的腿,将成为移动的、活生生的诱惑图腾,也是她为他设置的、测试他“成长”进度的标尺。 “都要了。分开包装。” 等待包装的间隙,她踱步到店内一角的全景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姿挺拔,金发盘得严谨,真丝衬衫最上方的扣子系的一丝不苟。 她的脸颊并未泛红,但眼底有一种沉静的、灼热的光,那是理性被欲望浸透后特有的神采。 她不是在欣赏自己的容貌,而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状态——这件工具明天将投入一场高风险、高收益的“cao作”。 “您是在为特别的日子准备吗?” 经理一边系着丝带,一边闲聊般问道,“这样的搭配,配上一条剪裁精良的裙子,会令人过目难忘。” 卡特医生从镜中看向经理,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含义复杂的弧度:“是的,一个非常……特别的预约。需要合适的‘装备’来确保‘治疗’效果。” 她把“治疗”和“装备”两个词咬得略微清晰。 经理似乎理解了,回以一个职业化的、心照不宣的微笑。 在这个圈子里,客人购买奢侈品的目的千奇百怪,她们早已学会不深究。 提着两个沉甸甸、包装精美的购物袋走出店铺,夜幕已完全降临。 邦德街华灯璀璨,人流如织,空气里浮动着香水、咖啡、酒精和各种欲望的气息。 卡特医生步行一段路去取车。 十公分的高跟鞋明天才会穿上脚,此刻五公分的鞋跟让她步履从容。鞋跟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与她此刻因期待明日而加速的心跳隐隐合拍。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放感。 不是脱下盔甲,而是为盔甲内部那躁动的、真实的自我,找到了一个精致而危险的出口。 那个名叫“艾米丽·卡特医生”的完美外壳依然存在,但内里已被悄然置换。 经过一家灯光暧昧的爵士酒吧露天座位时,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的目光。 他们大约二十出头,衣着时髦,面前摆着威士忌,浑身散发着未经世事的自信与荷尔蒙。 其中一个有着浅金色头发、轮廓如北欧神只的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追随着她,从脸庞到胸线,再到腰臀和腿部,最后落回她的眼睛,带着直白的欣赏与邀请。 “嘿,迷人的女士,”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腔调,“一个人欣赏伦敦的夜晚?或许需要点陪伴?” 他的同伴吹了声口哨,低声笑谑: “眼光不错,哥们儿。” 卡特医生停下了脚步。 并非因为被吸引,而是出于一种冷静的、近乎实验性质的观察。 在过去八年里,她对所有类似的搭讪都报以礼貌而冰冷的拒绝,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但此刻,她想知道,这台“仪器”在经历了最近一个月的“系统更新”后,会如何反应。 “陪伴?”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既无愠怒也无迎合,更像在分析一个词义。 金发男人站起身,走近两步。 他身材高大健硕,是健身房长期雕琢的成果,身上散发着昂贵的古龙水与蓬勃的年轻雄性气息。 “当然。我知道一个地方,音乐不错,私密性也好。像你这样的女士,不该独自度过这样的夜晚。” 他的目光再次逡巡,充满占有的意味。 卡特医生静静地打量他。 年轻,英俊,体魄强健,欲望直白得像草原上的动物。 这是社会定义的“优质男性”,是许多像她这个年纪、这种条件的女性可能会考虑甚至欢迎的邂逅对象。 然而,她的大脑却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冷酷的比较:比较这具充满标准男性气概的躯体,与罗翰那瘦小、苍白、发育似乎停滞、却隐藏着惊世骇俗秘密的身体。 眼前这种直白浅显、毫无神秘感和挑战性的欲望表达,与诊室里那种在压抑、羞耻、痛苦、控制与反控制中滋生的、充满禁忌张力和毁灭快感的复杂互动相比——后者让她在四十三岁“高龄”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 而前者,恐怕连让她湿润都困难。 “我四十三岁了。”她平淡无波地陈述。 金发男人挑眉,笑容更深: “那又怎样?你看起来像三十岁。而且……” 他凑得更近,气息喷到她的耳廓,“实话实说,成熟的女人懂得更多,也比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女孩有味道得多。” 卡特医生忽然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了然、讥诮,甚至带着点怜悯的笑。 她想起自己昨晚独自在家达到的高潮,想起脑海中翻腾的尽是罗翰那双混合着痛苦、屈辱和初生欲望的眼睛,想起自己如何对着空荡的卧室用气音提前练习——说出那些不堪的、诱导性的话语。 那才是真正让她战栗的“味道”,是深植于权力扭曲、禁忌突破和心理cao控中的极致快感,远非这种单纯的rou体吸引可比。 “感谢你的恭维,”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冷静,“但我已有安排。” “哦?幸运的家伙。”金发男人不肯放弃,追问道,“男朋友?” 卡特医生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罗翰的脸,闪过诗瓦妮冰冷的目光,闪过诊室紧闭的门。 一个扭曲而精准的定义在她心中成形。 “一个需要特别指导的……年轻患者。”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我的工作,总是充满挑战。” 说完,她不再停留,不理对方错愕无法理解的神情,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稳定而坚决,将那两个年轻男人和他们对“成熟韵味”的肤浅理解抛在身后。 她能感觉到目光如实质般黏在背上,尤其是臀腿曲线,但她毫不在意。 她真正需要的“被渴望”,不是来自这些街头猎艳者,而是来自那个在诊室里,在她的引导下,眼神逐渐从怯懦变得专注、甚至开始流露攻击性的男孩…… 那才是她渴望的凝视,是她所有精心准备所指向的终极观众。 取车,驶向南肯辛顿的公寓。 她的公寓位于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两室两厅。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大片留白,线条冷硬,家具昂贵而缺乏人情味,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或是某种注重无菌cao作的空间。 离婚时,她放弃了切尔西那栋充满回忆的宅邸,选择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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