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_【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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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8) (第8/9页)

髓里烧起来的火。

    她颤抖着,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张,温热的气息拂过顶端。

    陈震的呼吸也骤然一沉,腰腹肌rou绷紧。他笃定她无法抗拒。他垂下的目光

    里带着审视与玩味,静静等待着她被本能与成瘾驱使,主动将他吞入口中。他无

    需催促,只是用存在本身,就足以击溃她。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触碰到那一毫米,唾液的湿气几乎已经沾上皮肤的刹那

    ——

    两道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对撞!一边是药物催生的、几乎令她喉管

    痉挛的贪婪,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后颈,要把她按向那[ 解药] ;另一边,

    是残存自尊激起的、对[ 被掌控] 的冰冷恐惧,让她胃部翻搅,几欲作呕。不能

    就这样认输。不能被这被他,用这种方式彻底吞噬。

    这尖锐的撕扯,让她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偏开了头。

    guntang的唇瓣擦着皮肤掠过,留下一道湿痕,却终究没有含入。

    她抬起眼,视线从眼前那脉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源头艰难上移,死死盯

    住陈震俯视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欲望的浑浊,只有等待验收成果的笃定。

    就是这份笃定,像一根针,刺穿了她被药瘾烧得guntang的脑髓。

    不。

    这个字不是想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从还没被药物完全腐蚀的某块骨头上

    硬刮出来的。吞咽的冲动和抗拒的恶心在胃里绞成一团。她意识到,如果此刻低

    头含住,她吞下的将不止是欲望,更是对他的盖章认输。

    那就一起下坠。一股混杂着憎恶与自毁般不甘的狠劲,从意志的废墟里炸开。

    她不能只做被吞噬的那个,至少在彻底坠落前,她要撕下他一块从容。

    [ 你硬成这样,] 她开口,声音粗粝,磨掉所有柔软,[ 也很想要,对吧?

    ]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我停在这里……你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

    话音未落,她跪直,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rou,乳尖早已硬挺。

    她将它们重重抵上去,湿冷的rutou碾过那火烫的顶端。

    陈震喉头一哽,腰腹猛地收紧。

    [ 忍不住了?] 她逼问,看进他眼底。快意像刀片刮过心口。她手腕一转,

    猛地握住他的柱身,不再是取悦,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撸动,掌心紧贴,用力

    到指节发白。[ 说话。憋了多久?是不是做梦都想这样?]

    [ 求我。] 她仰起脸,模仿着记忆里最不堪的语调,字字砸过去:[ 说啊。

    说你不行了。说你这玩意儿……现在就想要我弄出来。]

    另一只手抬起,当着他的面,用力揉捏起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指尖粗暴地

    拧转、拉扯,让那片柔软在掌下变形,疼痛让她自己闷哼一声,却毫不放松。

    [ 看,] 她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更快更重,[ 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射啊!]

    陈震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隐现。她的反扑如此直白凶狠,竟一时压过

    了他的节奏。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 知道,] 她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用力地taonong,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的顶

    端,[ 让你舒服。然后呢?] 她逼近,吐息喷在他绷紧的下颌,[ 求我。求我让

    你射。]

    陈震的瞳孔因她那句狠戾的低语而细微收缩。意外,但更有趣了。她竟敢用

    从他提供的[ 教材] 里学来的皮毛,反过来试图攻击他?

    迷人。这种濒死反击的光彩,远比麻木的顺从更……易燃。

    可惜,徒劳罢了。她根本不知道这具『毗门沙天』的rou体能做到什么。极致

    的控制力让他能精确调节自己的反应。勃起的硬度、濒临射精的临界点,甚至那

    致命液体蓄势待发的灼热感,都在他意志的遥控之下。所谓的[ 失控] ,不过是

    他精心设计的表演环节。

    他喉结滚动,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掺杂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嘲弄:[ 那就看

    看…我们谁先求饶。]

    卫珺显然低估了两件事:一是陈震对这具身体绝对的控制力;二是那[ 拟态

    原浆] 的基底对她被改造的神经系统意味着什么。她天真地以为逼出jingye是一种

    报复或交换,却不知那才是对她最后理智的绞索。

    陈震觉得这场[ 反抗表演] 已足够取悦他。当他捕捉到卫珺眼中因为他身体

    骤然绷紧、喉间压抑低吼而迸发出的、那混合着恨意与扭曲快意的光芒时,心中

    冷笑——时机正好。

    他不再压抑,腰腹猛然收缩,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

    第一股浓稠的jingye猛地冲进她紧握的掌心,guntang粘腻的触感瞬间填满指缝,

    随即从指缘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流。

    紧接着,是更凶猛的连续喷射。陈震腰身剧烈挺动,后续的jingye脱离她掌心

    的束缚,划出有力的弧线,大部分直接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溅在她紧闭的眼皮上,烫得她睫毛一颤。

    随后是接连的喷射,泼洒在她的脸颊、鼻梁、嘴唇。jingye顺着脸颊流到下颚,

    淌过脖颈,没入衣领。

    掌心的粘腻,脸上的湿滑,衣襟上的冰凉,还有那股浓烈直冲鼻腔的气味—

    —这一切混合成尖锐的冲击。不再是隔着什么容器的诱惑,而是最原始、最浓稠、

    最直接的侵占。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这股冲击彻底扭曲。先是瞳孔放大失焦,紧

    接着,眼皮上残留的触感和唇边那抹腥咸,像电流般刺穿了她被药物改造过的神

    经屏障。

    戒断带来的空洞与焦灼,被这最原始、最浓稠的本源直接[ 浇灌] ,轰然点

    燃!她的眉头先是痛苦般蹙紧,随即又怪异地舒展,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张,深深

    吸气——那不再是厌恶,而是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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