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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191-197) (第6/13页)
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药效还在体内肆虐的证明。 突然。 埋在颈窝里的那颗脑袋动了。 蒋欣慢慢地抬起头。 张益达下意识地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瞳孔扩散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虽然那种疯 狂的绿光稍微黯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浑浊的欲望。 她并没有清醒。 那霸道的药效,仅仅靠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化解。 蒋欣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直起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半软下去的roubang,开始缓缓向外 滑出。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yin靡的水声响起。 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roudong,终于吐出了入侵者。 蒋欣微微抬起屁股,离开了张益达的身体。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她跪坐在张益达的大腿两侧,黑色的裙摆堆叠在腰间,下身赤裸。那原本紧 致粉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 白色的jingye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敞开的洞口,缓缓流淌而出。 一滴。 两滴。 那种浓稠的液体拉着丝,滴落在张益达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滑落到地板上, 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蒋欣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东西。 那根roubang虽然射过了,但并没有完全疲软,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上面沾满 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脏了……」 蒋欣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含糊不清的痴 笑,「脏了……得弄干净 ……」 张益达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蒋欣做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并没有起身去拿纸巾,也没有去卫生间。 她竟然直接转了个身。 那具丰腴雪白的rou体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晃眼的弧线。她双手撑在张益达的头 侧,那条修长的美腿直接跨过了张益达的脖子。 原本对着张益达小腹的那个红肿rouxue,此刻直接对准了张益达的脸。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jingye、爱液、汗水,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私处麝香的味道。 「唔!」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偏头,眼前就被一片黑暗笼罩。 蒋欣直接坐了下来。 那两瓣肥硕、柔软、guntang的臀rou,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张益达的脸上。 那刚被彻底开发过、还流着液体的rouxue,正对着他的鼻子和嘴巴。 湿热。 黏腻。 张益达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充满了yin靡气息的沼泽里。他的鼻尖直接 顶在了那两片肥厚的yinchun上,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母亲体内最私密的味道。 「呼……呼……」 蒋欣坐在儿子的脸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开始前后磨蹭。 那种红肿的嫩rou摩擦着张益达的五官,那种触感既粗糙又细腻。流出来的精 液顺着张益达的脸颊流淌,有些甚至流进了他的嘴里。 咸腥,苦涩。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也是母亲的味道。 「妈!你干什么!」 张益达想要大喊,可是嘴巴刚张开,就被那团软rou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蒋欣根本听不见。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药效让她对热源有着病态的渴求,而儿子呼出的 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与此同时。 她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 她弯下腰,那张美艳的脸庞凑到了张益达的胯间。 那根半软不硬的roubang,正孤零零地挺立在那里。 蒋欣伸出舌头。 那条灵巧、湿润的舌头,像是一条红色的蛇,轻轻舔过那带着腥味的guitou。 「滋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将那根东西重新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吞吐,而是变得格外温柔,格外细致。 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又像是在清理一件心爱的玩具。 她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冠状沟里细细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 入喉咙。口腔内壁的软rou轻轻挤压着棒身,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原本已经进入贤者 时间的张益达,竟然有了再次复苏的迹象。 「唔……唔……」 张益达被夹在中间,上下失守。 脸上是母亲的屁股和私处在疯狂研磨,胯下是母亲的嘴巴在细致服务。 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视觉被剥夺,嗅觉被填满,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蒋欣臀部肌rou的收缩,能感受到那股液体流淌过眼角的温 热,能感受到胯下那条舌头的灵活与贪婪。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像是一把大锤,彻底砸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最 后一点尊严。 他不再是儿子。 她不再是母亲。 他们只是两具被欲望支配的rou体,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进行着一场名为堕 落的狂欢。 蒋欣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清理那根棍子。 她的脑袋微微下移。 那张沾满了津液的红唇,凑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旁。 她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用力一舔。 「嘶——」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蒋欣的大腿。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蒋欣并没有停下。 她像是一只正在吃棒棒糖的小猫,将那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拨 弄着,甚至用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那种带着一丝疼痛的刺激,让张益达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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