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10-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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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洛斯之翼】(10-14) (第9/21页)



    ,弯下腰,一只手从她

    膝盖下面穿进去,另一只手托住她腰背--

    然后我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一下子惊醒了,睡意未散,眼睛睁开又半闭,嘴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

    音,两条手臂本能地绕上我的脖子,稳住,然后她慢慢醒过来,意识从浅睡里往

    上浮:

    "小……铭?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肩之间,那道脖颈和锁骨交汇的地方,皮肤是软

    的,是暖的,我把嘴唇贴上去,用力,把那片皮肤吸进嘴里,吮住,那种温热和

    柔软在我嘴里,那个气息从那片皮肤上散出来,她的,专属于她的,混着睡意的

    软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

    她往后仰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之后身体自然往后的那种,

    脖子扬起来,把那片皮肤送得更近了,嘴里漏出一个声音,低的,压着的:

    "啊……小铭……"

    我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手臂在酸,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要往上,要往那个方向走,我的身体知道,

    没有任何理智参与这个决定,就是往上,往上--

    到楼梯顶端,手臂彻底撑不住了,我把她放下来,脚落地的时候她站稳了,

    但我没有给她站稳的时间,我一把把她揽过来,找到她的嘴,压上去,不轻,是

    那种来不及轻的,是那种积了不知道多久的什么在那一刻全部往出来的,她愣了

    一下,那个愣只有半秒,然后她的嘴开了,把我接进来,舌尖和舌尖碰在一起,

    那种接触让我的整个身体绷起来,像一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绷到极限,绷到

    有点疼。

    我的右手沿着她的身侧往上找,找到了,找到那道起伏,手掌整个贴上去,

    是隔着睡袍的,但睡袍的料子薄,那种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质感从那层料子里渗

    出来,渗进我手心,我的手指收紧了,那种软在我掌心里,我感觉得到那个弧度,

    感觉得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更高--

    然后我感觉到了,在我的手心下面,那颗东西在硬起来,透过薄薄的睡袍,

    顶进我的掌心,那种触感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然后飞速往下坠,坠进某个没

    有出口的地方。

    我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滑过腰,滑过髋骨,绕过去,把她的臀捞进来,

    捞起来,往我这边拉,把她的腰髋整个贴上来,把我那根早就撑起来的东西硬生

    生顶进她的腹部,不轻,是那种告诉她我现在是什么状态的力道,是那种没有办

    法假装不存在的硬。

    她的呼吸停了。

    一秒,两秒,她感觉到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那一停是惊住了,是那种被

    撞到了某个地方、身体来不及反应的那种停--

    然后她推开了我。

    不是猛推,是那种和自己在较劲的慢,两只手抵着我的肩膀,慢慢把那段距

    离撑回来,慢慢,像是每一毫米都是她用全力抢下来的,她的嘴唇离开我的,那

    道气息还在我嘴唇上,热的,乱的,她在喘,脑门靠在我肩头,那一下不是拒绝,

    是撑不住了才靠上来的--

    "小铭……"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出来,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呼吸,"我们要…

    …小心……不能……还没准备好……不能让它失控……"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字从她嘴里出来,打进我耳朵,但没有

    在脑子里变成完整的意思,就只是声音,只是气息,我的脉搏在太阳xue里撞着,

    一下一下,撞得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眼神对准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是那种

    刚从极度的兴奋里往回退的眼睛,雾气还没散,但理智已经在重新占位置了,她

    在找我,在确认我还在那里,在问我能不能回来:

    "小铭,"她轻声说,"放松,听妈说话,管住自己,好吗?"

    我努力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是抖的,出来的声音也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抖,

    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什么都感觉不到,就是那根绷到极限的弦,还在绷着,还

    在颤。

    她就那么看着我,手还捧着我的脸,手心是凉的,那点凉贴在我guntang的脸颊

    上,是那一刻唯一能让我定一定的东西。

    我慢慢,慢慢地,往回来了一点。

    一点,就一点,但已经够了,够让我看清楚她的眼睛里是什么,够让我看清

    楚她那双嘴唇在轻微地颤着,嘴唇上的颜色深了,是被吻过之后的那种深,她的

    胸口在起伏,比平时快很多,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里有一点汗的光--

    她那么好看,她在那一刻那么好看,好看到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滑下去,我

    低低地哼了一声,咬住了,把那股往下滑的力道咬住了,然后我把她的右手握在

    手里,低下头,把她的手指放进嘴里--

    那个味道。

    那个味道从她手指上出来,进到我嘴里,就那么一下,那一下是什么味道,

    是她的,是那一晚她一个人待在沙发上留下来的,是从最深处来的,是那种任何

    语言都不足以描述的--

    她的眼睛睁大了,呼吸停了,盯着我,表情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我扭头,冲向浴室,把门摔上,那一声响在走廊里炸开,我不管,我已经顾

    不上轻不轻了,我把裤子往下一扯,一手抵着墙,另一只手,不到十秒--

    "妈--"

    那个字从我喉咙里冲出来,不是轻的,是那种压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口的,那

    个字破出来的时候带着某种东西,不只是生理的,是比那更深的什么,和那股烫、

    那股撞、那股积了太久的什么全部混在一起,一起破出来,破进那面冰冷的瓷砖

    墙里,破进那个只有我自己在的浴室里。

    ***

    我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大概十分钟,也可能更长,我坐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把呼吸一点一点找回来,

    脑子里是一片过了火之后的那种空,空得干净,空得有点茫然,烫过了就是这个

    感觉,什么都消了,只剩一点余热,和一点说不清楚是什么的钝。

    然后我听见她在门外,没有敲,就站在那里,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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