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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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1-23) (第5/25页)

缺陷」。但如果这是遗传呢?

    她想起了在舒心阁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在威廉身下的那些时刻。想起了被客

    人粗暴对待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收缩、高潮--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被逼的。我是受害者。我是不得已的。

    但如果她是受害者,为什么她会在被强暴时高潮?

    为什么她会在被羞辱时兴奋?

    为什么她在培训结束后,会主动要求参加入行仪式?

    为什么她在接客时越来越「投入」、越来越「享受」?

    黎安德说过:「你不是被逼的。你是天生的。」

    母亲说过:「你身上流着mama的血。」

    刘佩依说过:「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sao货。」

    她不是被改变的。

    她只是被揭开了面具。

    关于学业。

    在母亲遗言之前,她其实已经动过放弃学业的念头。论文荒废了大半年。导

    师对她越来越不满。课程也落下了一大截。更重要的是,她每天在舒心阁和留学

    生公寓之间奔波,精力早就被榨干了。继续读研,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一

    层伪装的壳。

    她甚至想过:干脆退学算了。反正她现在的「收入」靠的不是学历。G大研

    究生的身份,不过是黎安德拿来给她标高价的噱头罢了。

    但母亲的话改变了她的想法。

    不是因为「知识改变命运」这种大道理。

    而是因为那是母亲最后的话。是一个将死之人用最后一口气说出来的愿望。

    她答应了。她不能食言。

    母亲说「有了学历,你才有退路,才不用像mama一样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但母亲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学历的女人--她靠身体上位,靠生孩子站稳脚跟,

    一辈子活在「被揭穿」的恐惧中。

    母亲不是在叫她做一个「好学生」。

    母亲是在告诉她--工具要齐全。

    身体是一种工具。学历也是一种工具。母亲只有前者,所以一辈子受制于人。

    而她两者都可以有。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东西「咔嗒」一声响了。齿轮咬合上了。

    不是放弃学业。

    而是用她最擅长的「工具」--身体--去获取另一个「工具」--学历。

    (十)

    想通之后。

    一种诡异的释然。

    像是一个背负了多年重担的人,终于把担子放下了。

    她不再挣扎了。

    不再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不再为在舒心阁接客感到恶心。

    不再为背叛陈杰感到愧疚--尤其是在舒心阁那一夜之后。

    不再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和开脱。

    因为--这就是她。这就是真正的她。

    妓女的女儿。天生的荡妇。骨子里的母狗。

    同时--一个即将拿到G大硕士学位的女人。因为她mama用命换来的遗愿,

    不能辜负。

    第四天。

    她从床上起来。

    洗澡。洗头。化妆。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给黎安德发微信。

    「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三分钟后。回复。

    「随时。」

    又一条。

    「节哀。」

    第二件:打开电脑。

    论文的进度。一团乱麻。开题报告通过了。但中间荒废了好几个月。数据没

    有采集。文献综述只写了一半。实验设计还停留在框架阶段。按正常进度,她不

    可能在六月前完成论文并通过答辩。

    除非--她走一条「捷径」。

    她想起了导师。

    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的、每次指导论文时目光都会在她胸口停留几秒的男

    人。

    以前她会回避那种目光。低头。拉一拉毛衣的领口。把文件夹挡在胸前。

    现在她不会了。

    现在那种目光,是一扇门。一扇通向毕业证的门。

    她给陈杰也发了消息。

    「我好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心。周末出来吃饭?」

    陈杰秒回。

    「好!你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个感叹号。

    两个世界。两种身份。两张面孔。

    她要继续演下去。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和愧疚。

    是因为她已经无所谓了。

    (十一)

    四月初,一个周三的下午。

    研究生院办公楼,心理学系导师工作室。

    她敲了门。

    「请进。」

    推门。

    导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字。他叫周德成,五十三岁,副教

    授。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到能数出根数来,残存的几缕被精心地从左边梳到右边,

    试图覆盖那片反光的头皮。脸圆,下巴短,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

    睛小而精明。体型偏胖--不是那种圆滚滚的肥,是中年男人特有的松弛和坍塌,

    肚子往前探出去,腰带勒出一道折痕。

    他抬起头,看到是李馨乐,眼睛里闪了一下。

    「馨乐啊,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家

    里--」

    「嗯,我妈走了。」

    「节哀。」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同情而郑重。但她注意到,他说「节哀」

    的时候,目光依然从她的脸滑了下去--滑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以下的位置。

    只是一秒。然后又回到她脸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V领的薄毛衣。领口比平时低了两指宽。不多。恰好在「不

    经意」和「有意为之」之间的那条线上。

    「周老师,

    我想跟您谈谈论文的事。」

    「好,你说。」

    她把这几个月的情况大致汇报了一遍--数据没有采集,文献综述停滞,实

    验设计只有框架。语气平静而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焦虑。

    「周老师……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妈刚走……论文又赶不上进度……」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眼眶泛红。「她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毕业……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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