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引凤听涛》(又名:《装逼,cao,打三循环》】(2-3)(无绿,后宫,无脑爽文) (第6/10页)
,人马都在大口地饮着伙夫运来的水。 甘白尘看着第二道、第三道黑线如法炮制的撕裂着战场,有些不寒而栗。 幸亏现在他们冲击的是蛮军,若是真让他们如昨夜所想,反至咸阳城下,后 果简直不堪设想。 咸阳城有郭无城,没有城墙可以依托防守。 这样一波波的换着冲击,怕不是能直直的从城外撞 进咸阳宫大殿里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人头攒动。 甘白尘急忙看去,竟是蛮人的增援,浩浩荡荡的,粗估计足有这支先锋的两 三倍之多。 看来蛮人是下了血本,非啃下这城不可了。 见势头不对,平凉城这边也是忙鸣金收兵。 趁着蛮族大军还未压至城下,先登骑营的第三道重骑锋线齐齐掉头,列成两 队,一左一右的由城墙鱼贯而入。 —--------- “公子!你不是说只有小股扰袭么?!怎么是大军攻城!先前说好的可不是 这样的!” 骑都尉甩掉捧着的重盔,咚的落地,在木地板上凹出个坑。 然后大步上来揪住了平凉令的领口。 “为什么平凉只有我们一个营在守?”骑都尉贴着成峤的脸,咄咄逼人。 “我与这位小友的父亲甘罗是旧识。。。”成峤虽是被拎着,任是不卑不亢 。 骑都尉没听懂,一愣,便急着追问: “你不是要加入我们吗!重骑精锐尽数折损于此还如何举大计!” “我怎会与你们这些,话都没耐心听完的蠢东西一起举大计!”,成峤嫌弃 的看着骑都尉,“王兄不比你们雄才大略百倍,你们就带着精锐死在这吧。” 气的骑都尉直接抡起一拳砸在他脸上,成峤被打的吐出一口血。 骑都尉把他扔到地上,抽出马刀贴在他脖子上。想了半天还是没砍下去。 “算了,反正任谁都得死在这了!” 骑都尉踢了成峤一脚,捡起重盔急匆匆的出门组织防务去了。 大堂里就剩下了平凉令和甘白尘。 经过平凉令这一番奉告,甘白尘也知道了他的真心实意,确实是个板荡忠臣 。 原来这公子成峤只是扮猪吃虎,装出幅窝囊模样,从了反臣们的邀约。 成峤的计策是想要和这些先登骑营叛军一齐被锁在城里,等着蛮军破城打进 来,来个玉石俱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估摸着还是和老父串通好的。 甘白尘眯眼摸着下巴。 如此一来,便能借蛮军之手剿除先登骑营。 若是调秦军他部前来围剿,没有先登骑营的造反把柄,大义上便有亏,白白 给了反臣们造反的由头,却是不妥。 以老父的德行,怕不是还以成峤家婴儿的性命为要挟,逼的成峤以身为饵, 施这毒计吧? 想到这,甘白尘背脊发凉,可怜的看着成峤,打了个冷颤。 等等,我怎么出去? 甘白尘往前一扑,蹲在平凉令面前,急急的问道: “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的父亲先前来信说,他会留给你锦囊,助你带着我家孩子出逃。” 甘白尘赶忙从怀中掏出锦囊。 这莲纹锦囊用的是蜀锦,在织物中最为色彩鲜亮、纹样清晰。 自从秦国讨灭了巴蜀二国,这上好的蜀锦便改由大秦的商贾贩往六国,可谓 是供不应求。 这黑色为底的锦囊,正面用彩丝绣了个青莲,背面却仍是黑丝补出个虎狼纹 暗纹。 甘白尘摸了摸那暗纹,确是军中等级最高的制式密令锦囊。 这锦囊如此贵重雅致,装着的定也是不世妙计。甘白尘已是带着些祈祷,手 抖着拉开了锦囊的口。 他拆了那锦囊。一根竹简上只有简单的三字。 杀出去。 他眼前一花,锦囊盆栽平凉令天花板全糊在了一起,什么都看不清了。赶忙 揉了揉眼,又向那锦囊里的竹简看去,可惜还是那三个字。 “老——!爹——!” 虚假的希望把他高高的举起然后重重的落下。甘白尘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 水来,咬着牙低声咆哮。 他猜老父的本意应是让厌月护着他和婴儿,找条小道杀出去。 什么狗屁战国十二相,什么狗屁谋相,怎么连厌月风寒离城都没算到!如今 这破城里就没剩下三百余具铁骑了,他还怎么杀出去? 就算厌月没走,有她护着,他再带着那男婴,想要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条血路 ,也是险象环生,这算个屁的锦囊妙策!? “你呢?你怎么办?”甘白尘气得气息难稳,将小简收回锦囊,看向还在地 上擦嘴角血的成峤。 “我们的谋划里并无安排别人的出路。若一切皆如你父所算,明日只有你一 人能带着孩子出去。” 甘白尘没说话,总算是忍住了心头的火。 刚刚成峤那番奉告已经证明了他的忠诚,他甚至以身为饵骗来了反臣们的精 锐,打算一道玉碎于此。甘白尘实在是不好再冲他撒气。 甘白尘无助的望向天花板,那里正有只蜘蛛在网上分尸小虫。 要是厌月在就好了。 等等,厌月的马车有没有撞上合围的大军?转念一想,蛮人也不该从大秦陇 西的方向来。 但他还是开始担心起厌月来。 更何况朝中局势不稳,大王膝下又无子。这遭遣他来的真正目的,应就是带 回成峤的孩子作王位后继者了。 而眼下这平凉城里,只有他这个王使能被信任托孤,他得想办法带着未来的 秦王返回咸阳。 确如莲纹锦囊上的妙计所说,杀出去。 杀出去,就能活,就能帮厌月,就能帮大秦。 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他赶紧出城去。 可是外头的是千军万马,这又谈何容易。 甘白尘回了客房,盯着窗外的落日沉沉落下,细细揣度着老父的心思。 —---------- 想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想明白,甘白尘叹了声,便出了府去城门看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