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_【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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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第5/27页)

地后折,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剑尖从他的鼻梁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掠过。暗金光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释放出的热量烧焦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焦臭味钻进鼻腔。

    但剑尖过去之后,剑身还在。

    卫姓男子的手腕翻了半圈。

    漆鞘长剑从刺变成了削——剑刃贴着林澜后仰的胸口横扫过去,暗金纹路在剑刃经过的轨迹上拖出一道炽热的光弧。林澜的衣襟从左胸到右肋被整齐地切开,布料的断面冒着焦烟,底下的皮肤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线——再深半分就会切开胸大肌。

    叶清寒的剑在这时候到了。

    她从卫姓男子的背后切入,斩尘剑上没有银白剑意,没有灰紫魔纹——干干净净的一柄素剑,以最朴素的直刺扎向他的后腰命门。

    卫姓男子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左手从袖中探出,两指夹住了斩尘剑的剑尖。

    就是夹住了。

    两根手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暗金灵甲,指腹精准地卡在剑尖两侧的血槽里,斩尘剑的前进势头在这一刻被完全锁死。叶清寒的手臂传来的反馈像是一剑刺进了铁壁——她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到肩胛都被震得发麻,掌心的旧伤再度裂开,血从指缝间滴落到剑柄上。

    卫姓男子夹住剑尖的同时,右手的漆鞘长剑已经完成了对林澜的横削,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反手向后一送——

    剑柄的圆首撞上了叶清寒的胸口。

    击中她的唯有圆首。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闷响。叶清寒的胸骨传来一声不祥的咔嚓,整个人被撞飞出去,背脊砸在三步外那棵老松的树干上,树皮在撞击点炸裂成碎片,她的嘴角溢出一线血。

    "清寒!"

    林澜低喝一声,但没有回头。回头就会死。

    他在后仰的姿态下强行扭腰翻转,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从地面弹起,右手食中二指再度并拢,木心的枯萎之力凝在指尖,向卫姓男子的持剑手腕点去。

    卫姓男子偏了偏头,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

    他的左手松开了夹着斩尘剑的两指,反掌拍向林澜的指尖。掌心里那枚玄色漩涡重新浮现——比之前更小,但旋转的速度快了数倍,涡心处的灵力密度已经浓缩到了近乎液态。

    林澜的指尖撞上那枚漩涡。

    枯萎之力被漩涡吞噬了。

    毫无抵消或反弹的余地——力量直接被硬生生吸了进去。灰色的光从他指尖被抽丝一样拉入漩涡的涡心,木心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骨头里往外拽。肋骨深处传来一阵剧痛,断肋的错位扩大到了整整一分,左肺被骨茬刺破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温热的液体开始缓慢地渗入胸腔。

    他被拍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半,左肩先着地,在石板路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滑行了两步后他用右肘撑住地面,勉强止住了去势,半跪在路面上,左手捂着肋下,指缝间流淌出实实在在的、鲜红的血。

    "咳——"

    一口血沫从他嘴角呛出来,溅在石板上,颜色暗红,里面混着细小的气泡——肺被刺破的标志。

    卫姓男子站在原地,衣袍上没有一丝褶皱。

    "方才那一下确实巧妙。"他说,声音平静如旧,只是语速稍微快了一些——这是他进入战斗状态后唯一的变化,"用蔓体做饵吸引视线,以木心配合魔气做真正的杀招。两个人的配合……嗯,不像是练过的。"

    他顿了顿。

    "是信任。"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干燥得像两片枯叶。

    "可惜信任填不平境界的沟壑。"

    叶清寒从松树下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先是左手撑地,然后右膝跪起,最后整个人以一种几乎是机械的方式直起腰背。她的胸口正中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正在迅速扩散,颜色从暗红变成青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从胸腔深处传出的嘎吱声。

    肋骨没断。但胸骨出现了裂纹。

    斩尘剑被她方才摔出去时脱了手,此刻斜插在三步外的泥地里,剑身微微颤动。她走过去拔出来,握在手中,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看向林澜。

    林澜正半跪在血痕的尽头,左手捂着肋下,脸色灰白,嘴角挂着血沫,呼吸带着细微的哨音。他抬起头,隔着十来步的距离与她对视。

    这一次的眼神比方才长了一些。

    两人足足对视了两息。

    两息里他们没有说话,但林澜看到叶清寒的左手在身侧微微握了一下又松开——那是她在玄宗时调息的习惯动作,意味着她在重新整理经脉中的气机走向。

    然后他看到她的虹膜底部那层淡紫色变深了。

    颜色急剧转浓,径直从淡紫变成了暗紫,像墨汁滴进了浅水。

    她在主动调动魔气。

    抛却了试探与安全阈值的控制——她在把经脉里那层尚未完全磨合的魔纹往外逼,逼到经脉表面,逼到灵力循环的主干道上。这样做的后果他们都很清楚:魔纹会灼伤经脉壁,融合度不够的部分会产生排异反应,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走火入魔。

    林澜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阻止她,但最终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选择。

    而他也不会辜负她的选择。

    他从半跪的姿态中站了起来。左肋的断处在站立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闷响,肺里那个针眼被木心的力量勉强封住了,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用砂纸打磨气管内壁。他把左手从肋下放下来——手掌上全是血,在秋天下午的冷风里冒着淡淡的白气。

    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木心的纹路在他掌心亮起,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但仍在跳动。他把残余的枯萎之力从分散的状态重新收拢,悉数压缩成一层贴附在皮肤表面的、几乎rou眼不可见的薄膜。

    近身打法。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远程消耗战对他们没有任何胜算。木心的枯萎之力在远距离上会被空气中的灵气稀释,只有贴到对方皮肤上才能造成实质伤害——方才那一指就是证明。而叶清寒的魔气剑意同样如此,混沌光点的有效作用距离不超过一尺,超出这个范围,银白与灰紫的共存态就会自行崩解。

    他们必须贴上去。

    贴到一个金丹修士的身上。

    这个念头本身就近乎疯狂。

    卫姓男子看着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站定的姿态,沉默了片刻。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语气极其笃定。

    没有人回答他。

    叶清寒的斩尘剑在她手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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