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18-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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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18-20) (第17/25页)



    我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上半身。

    胸部的位置有两团明显的、弧度饱满的隆起。在那种模糊的视觉条件下,它

    们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幅度很大。

    「大奶眼镜妹」。

    廖东强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我的手指扣紧窗框,指节发白。铁锈刺进皮肤,尖锐的痛感传来,但我感觉

    不到。

    那个身影的腰--纤细得不成比例。从丰满的胸部往下,急剧收窄,然后再

    次扩展,形成一条流畅的S形曲线。

    那条曲线。

    那条我在月光下看过的、在路灯下看过的、在校门口看过的、在梦里看过无

    数次的曲线。

    不。

    不一定是她。

    世界上有S型身材的女人多了去了。G大几万女生,总有身材好的--

    但那条曲线的比例。那个腰臀之间的落差。那种近乎夸张的、违反常理的纤

    细腰围与丰满上围的反差--

    那是独一无二的。

    我见过她穿泳衣的样子。我见过她裹在浴巾里从浴室出来的样子。我见过她

    在清晨的阳光中翻身时,睡衣勾勒出的轮廓。

    那条曲线刻在我的视觉记忆里,比任何一组数据都精确。

    而现在,同样的曲线--或者说,一个与之高度吻合的模糊轮廓--正在磨

    砂玻璃的另一侧,在一个黑色身影的身下,剧烈地晃动着。

    我的大脑崩溃了。

    不是停止运转的那种崩溃。恰恰相反--它疯狂地超载运转,像一台被灌了

    太多数据的服务器,CPU温度直线飙升,风扇疯转,屏幕上弹出无数个错误窗口。

    画面开始在我脑海里成形。

    不再是模糊的色块和轮廓。

    是清晰的、高分辨率的、残忍至极的画面。

    李馨乐的脸。戴着眼镜--不,眼镜在高潮的时候会歪掉,或者被摘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从未见过、但此刻在脑海中被完美渲染出来的表情。眉头紧

    蹙,嘴唇微张,牙齿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着,眼角渗出一滴泪--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威廉在她身后。黑色的大手掐着她白皙的腰肢。那双手几乎可以把她的腰围

    一圈。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冲--

    停。

    停下来。

    我命令自己的大脑停止这个画面。但它不听。它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画面

    一帧接一帧地弹出来,无法暂停,无法关闭。

    李馨乐跪在讲台上,威廉站在她面前--

    李馨乐仰躺在课桌上,双腿分开--

    李馨乐和刘佩依一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同时--

    每一帧画面都比上一帧更清晰,更具体,更不堪。

    我的大脑在用我所有的视觉记忆--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细微的

    表情变化--来填充那些磨砂玻璃遮挡的空白。想象力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狂奔,

    比任何真实的画面都更加生动,更加刺目,更加无法忍受。

    因为真实的画面有边界。

    但想象没有。

    窗户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个女人正在经历又一次高潮--她的声音变得

    破碎而尖锐,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最后的颤响。

    我的眼眶里涌上了一股热意。不是悲伤。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更浓稠的东

    西。愤怒、屈辱、绝望、嫉妒、自我厌恶--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团说不

    清的、灼热的浆液,在我胸腔里翻滚。

    我扒在窗沿上,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在那里待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声音和画面,在我的内部构成了一个封闭的地狱。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从教室里传出来的。是从走廊的另一端--楼梯口的方向。

    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我从窗沿上跳下来,脚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

    闷的响声。椅子被我碰倒了,金属框架砸在水磨石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两个人影。

    他们从楼梯口走来,脚步不紧不慢。路过中段那盏还在闪烁的日光灯时,他

    们的面孔短暂地被照亮了。

    两个黑人。

    年轻,壮实,穿着宽大的卫衣和运动裤。其中一个剃着光头,戴着一副银色

    的耳环;另一个留着脏辫,手上戴着好几个大号的银戒指。

    他们看到蹲在地上扶椅子的我,脸上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嘿,Chinese man。」光头走在前面,用蹩脚的中文和英语混合着说。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

    「没什么。」

    「偷看?」脏辫把两手插在口袋里,侧着头看我。「这可不太礼貌啊。」

    「我没有偷看。」

    「你站在椅子上,脸贴着窗户。」光头笑着摇了摇头。「兄弟,就算你说你

    在数星星,也没人信吧?」

    他们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站在我两侧。

    他们都比我高出至少半个头。宽大的卫衣下面,是线条明显的肩膀和手臂。

    「我们老大说了--」光头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戏谑的调侃,而是一种

    平静的、带有命令意味的陈述。「你该走了。」

    「你们老大?」

    「你知道他是谁。」

    威廉。

    「识相的话,乖乖离开。」脏辫说。他伸出右手,张开五指,然后慢慢攥成

    拳头。骨节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不识相的话……」

    他没有说完。他不需要说完。

    我看着他们。

    两个人。两个高大的、强壮的、年轻的男人。在一条空无一人的、灯光昏暗

    的走廊里。

    我打不过他们。

    这不是勇气和意志的问题。这是纯粹的物理现实。一米七三,六十五公斤的

    身体,对上两个一米八五以上、至少八十公斤的对手。就算我有柳下惠的决心和

    岳飞的豪情,也改变不了我将在三秒钟内被按在地上这个事实。

    而就算我冲进教室--

    就算我砸开那扇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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