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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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1-23) (第13/25页)

上去像一个周末来工

    地做社会实践调研的女研究生--干净、年轻、带着校园气息。

    左胸的位置,别着一枚G大校徽。红底金字,「G省大学」四个小楷。金属针

    穿过薄棉布扎进去的时候刺了她一下,一点细小的痛。她没在意。

    黎安伍靠在第三间板房的门框上,叼着烟。看到她走过来,目光从她的脸滑

    到校徽,再从校徽滑到T恤下面那道随步伐微颤的弧线,最后落到短裙的裙摆。

    嘴角咧开。

    「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烟头在指间弹了一下,「行,够sao。进去吧。」

    他伸手推开板房的铁皮门。

    门里的空气扑面而来--汗味、烟味、廉价洗衣粉的气息、铁皮在太阳暴晒

    下散发的金属腥味,所有味道搅在一起,浓稠得像一堵墙。

    七八个民工已经在里面了。大多三四十岁。光着膀子或穿着被汗渍浸透的背

    心。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暴晒后的深褐色,粗糙得像砂纸。手上布满老茧和干涸

    的水泥渍,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黑色。有人坐在折叠床边缘,有人靠墙蹲着,

    有人站在窗户旁边,所有人都在抽烟或嗑瓜子--看到门口出现的那道白色身影,

    动作齐齐停住了。

    所有目光钉在她身上。

    「cao。」最靠近门口的壮汉第一个开口,满脸横rou,脖子上一道陈年伤疤像

    一条蜈蚣趴着。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幅度rou眼可见,「这就是今天的『福

    利』?身材真他妈好。」

    「看那个校徽--G大的?cao,真的假的?大学生?」靠墙蹲着的一个矮壮

    男人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管她真的假的,你看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晃。穿没穿胸罩一眼就看得出

    来。」另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说话的人已经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还穿着短裙……里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黎安伍靠在门框上,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德哥说了,今天这个妹子是全套服务。要什么姿势都行。只有一条--校

    徽不许摘。」

    板房里的空气变了质。七八双眼睛里的贪婪、饥渴和半年压抑后骤然释放的

    兽性,在闷热的铁皮空间里凝成一种几乎有物理重量的东西--沉甸甸地压过来。

    李馨乐站在门口。

    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每一张黝黑粗糙的脸。这些面孔和她过去二十多年生活

    里见过的所有男性都不一样--不是校园里白净的同学,不是办公室里西装革履

    的白领,不是黎安德那种虽然猥琐但至少衣着光鲜的富二代。这些是最原始的、

    最粗粝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雄性躯体。每一双手都能单手掰弯钢筋。每一

    具身体都是长年重体力劳动锤打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呼吸起伏,T恤下的轮廓跟着膨胀又收缩,离她最近

    的那个壮汉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那道弧线上。

    没有恐惧。没有抗拒。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间板房里浓烈到近乎窒息的

    雄性气息唤醒了。一股

    从小腹烧起来的燥热,沿着脊椎往上蔓延,蔓到后颈,蔓到耳根。

    第一个民工已经站起来了。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伸过来,粗糙的指腹捏住了

    她T恤的下摆。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

    板房的铁皮墙壁不到两毫米厚。五月下午的阳光把铁皮烤得guntang,板房内部

    的温度接近四十度。里面的声音--男人粗野的笑声和叫好声、折叠床的金属骨

    架被反复撞击发出的吱呀节拍、rou体碰撞时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女人越来越放

    浪的呻吟--从铁皮缝隙和没关严的气窗里渗透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扩散。工

    地的搅拌机和远处的车流声盖住了一部分,但走近十米之内,那些声音清晰可辨。

    偶尔有民工从板房里走出来。裤子皮带还没扣好,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汗珠

    从胸膛滚到腰带。走出来的人朝门口等着的下一个竖个大拇指。

    「里面那个大学生妹子,真他妈sao。G大的果然不一样。」

    黎安德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对设备安装的最后几个节点做收尾确

    认。

    「杰哥,阶段性验收的事定了,二十八号。但之前有几个安装节点需要你来

    现场确认一下,拍几张照片留档。今天下午方便来六职校看看吗?」

    我立刻答应了。

    验收在即,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而且我明白--黎安德让我来,我就得

    来。这是「听话」的一部分。

    我开车到六职校,黎安德在校门口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裤子是运动款的宽松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白

    色的运动鞋。头发上抹了发蜡,梳得油光水滑。比起在烧rou店里那副酒后散漫的

    样子,今天的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像是特意收拾过的。

    「杰哥!来了来了!」他迎上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走,我带你到

    处看看。」

    六职校的工地在校园最偏僻的西北角。几栋正在建设中的实训楼围成了一个

    半封闭的空间,塔吊的臂架横在天际线上,像巨人伸出的手臂。钢筋混凝土的骨

    架裸露着,工人们在脚手架上走来走去,电焊的火花不时从某处迸射出来,在阴

    沉的天色中闪烁如流星。

    空气中混合着水泥的粉尘味、焊接的焦糊味和工地特有的铁锈气息。

    黎安德带着我在工地各处转悠。他指着这个配电柜说「接线颜色好像不太对」,

    指着那边的桥架说「是不是有点歪」--全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心里清楚,

    但还是配合着点头、记录、掏出手机拍照。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我们「顺路」经过了工人宿舍区。

    一排活动板房。铁皮墙壁在五月的闷热中散发着金属被阳光烤透后的气味。

    搭在围墙根底下,歪歪斜斜,墙体锈迹斑斑。板房之间的空地上拉着几根绳子,

    上面晾着灰扑扑的工服和发黄的毛巾。塑料拖鞋、泡面桶、空酒瓶散落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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