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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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1-23) (第14/25页)

 水泥地上。几根烟头被踩扁,嵌在泥浆和碎石头的缝隙里。

    这是另一个世界。

    和几百米外G大的林荫道、图书馆、咖啡馆隔着的不是一条马路--是一道

    天堑。那些穿着学位服拍毕业照的学生,和这里光膀子蹲在地上抽红梅烟、用搪

    瓷缸喝散装白酒的民工,呼吸的甚至不是同一种空气。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馨乐的G大校园。春天的时候她发过一张照

    片给我,是她坐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侧影,阳光打在她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桌

    面上摊着厚厚的心理学文献,旁边放着一杯拿铁。

    那张照片和我眼前的场景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失真感。

    大多数板房的门关着。

    但有一间--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八)

    我最初没在意。

    走过那间板房的时候,脚步没有减速,目光也没有偏转。我的注意力还停留

    在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上--桥架的角度是不是真的有偏差?配电柜接线的颜色

    排列是不是符合国标?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一开始很模糊。混在工地远处的机器轰鸣声和更远处的市区车流声里,几乎

    可以忽略。像是有人在搬运重物时发出的响动。或者某种体力劳动。

    但我又走近了两步。

    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男人的笑声。

    不是一个人。好几个。粗野的、放肆的笑声,带着某种亢奋。像是刚赢了一

    场牌局,或者看到了什么让他们格外开心的东西。

    然后是另一种声音--

    有节奏的撞击。

    沉闷的。持续的。规律的。像打桩机在运转。但频率不对--太快了,太密

    了,不是任何一种工程机械的声音。

    伴随着这种撞击的,是金属的呻吟。折叠床被反复承重时发出的那种「吱呀--

    吱呀--」的声响。铁框架的铆接处在某种规律性的冲击下松动、摩擦、抗议。

    然后--

    女人的声音。

    呻吟。

    不是压抑的。不是痛苦的。

    是放开的。高亢的。甚至带着一丝欢愉的--

    每隔几秒就重复一次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我的脚步停了。

    记忆像一道闪电劈下来。

    514教室走廊。

    那个夜晚。我站在走廊里,刘佩依在旁边假装谈离婚的财产分割。隔着一扇

    厚重的木门,那些声音穿透进来--撞击、喘息、呻吟。同一种模式。同一种节

    奏。同一种让人心脏痉挛的频率。

    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声音带来的冲击。条件反射。

    心脏立刻开始狂跳。

    太阳xue突突地鼓着。视线边缘开始发黑。手指冰凉了--不是因为冷,是因

    为血液全部涌向了胸腔,供给那颗疯了一样跳动的心脏。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扇虚掩的门。

    (九)

    门缝大约有两三指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可能花了两秒钟,可能花了二十秒。

    时间的感知在那一刻完全失灵了。

    我的眼睛贴近门缝。

    昏暗的灯光。一盏功率不足的白炽灯挂在板房中央的铁丝上,灯泡上沾满了

    灰尘和蛾子的尸体,投下来的光是发黄发暗的,把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种浑浊的、

    梦境般的色调里。

    闷热。空间很小,大概十五六平米。挤了好几张折叠床,床上堆着乱七八糟

    的被褥。空气稠得像一锅糨糊--汗味、烟味、廉价洗衣粉的皂味,以及另一种

    更浓烈的、带着咸腥的气味,全部搅在一起,从门缝里涌出来,灌进我的鼻腔。

    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民工围成一个半圆。

    他们大多三四十岁。皮肤黝黑粗糙,被日晒雨淋和长年体力劳动雕刻出的颜

    色--不是均匀的棕,是深一块浅一块的、带着汗渍盐渍的黄褐。手臂上的肌rou

    线条明显,手上满是老茧和水泥渍。有人的肩头纹着褪了色的纹身,有人脖子上

    挂着一根红绳。

    他们的身体遮挡住了大部分视野。

    但在那些黝黑的、汗津津的肩膀和手臂的缝隙之间--

    一个女人。

    她趴在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上。被一个民工从后面进入。

    她的上半身伏在床面上。脸被一个人的大手按在枕头里。看不清面容。

    她的T恤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光裸的后背--白皙得刺眼。在那些

    黝黑粗糙的男性躯体包围中,那一截裸露的背部白得近乎发光,像一块被扔进煤

    堆里的羊脂玉。

    两团饱满的rufang被挤压在床面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撞,从她身体两

    侧溢出来,在灯光下晃动。柔软的乳rou被体重和重力压成扁平的形状,每一次撞

    击的回弹都让它们像两只受惊的白鸽一样颤抖、弹跳,然后再次被压回去。

    她的短裙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环。裙下什么都没有。浑圆饱

    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身后男人粗糙的大手掐着,十指深深陷入白皙的

    臀rou里,每一次撞击都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醒

    目,像是烙上去的章。

    其他几个民工在旁边等待。有的靠墙站着抽烟,烟雾缠绕着他们赤裸的上半

    身。有的坐在旁边的床铺上,已经脱了裤子,一手握着自己勃起的yinjing,缓慢地

    上下撸动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场景。

    我的视线被那个女人的身体曲线攫住了。

    S型。

    极致的S型。

    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

    饱满到夸张的胸和臀。

    那种比例。那种曲线。那种--

    我见过。

    我太熟悉了。

    皮肤。白皙得像牛奶浸泡过的,在一群黝黑粗糙的男人中间格外刺目。

    呻吟声。那种声调。那种频率。那种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颤抖的尾音--

    我在514教室门外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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