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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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1-23) (第18/25页)



    记住它的样子。然后卷起来。放进柜子深处。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气。新上映的电影。学校食堂又换了菜谱。

    空气里的每一个词都像棉花糖--膨松的、甜腻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

    然后她说要回去改论文了。

    在咖啡馆门口,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接触皮肤的时间不超过半秒。像蜻蜓点水。

    「下个月答辩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好。」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五月最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她穿着

    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在光与影之间穿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融入了那片

    明亮的、摇曳的绿色深处。

    六月。

    答辩。毕业典礼。总体验收。

    所有的线都在向那个月汇聚。

    我不知道那个月会发生什么。

    但那些碎片--从九月积攒到五月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锋利的碎片--正

    在我的脑海里继续旋转、咬合。拼图还差最后几块。

    画面就快完成了。

    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阳光在我脸上。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暖。

    第二十三章:禁欲与堕落

    (一)

    六月初。

    距离李馨乐论文答辩还有大约两周。

    我每天的生活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沿着固定的轨道运转--早上七点

    起床,八点到公司,处理设备安装的收尾工作和总体验收的前期资料;中午在工

    位上扒两口盒饭;下午继续跑六职校,和后勤处对接各种签字盖章的文件;晚上

    回出租屋,对着电脑核对验收清单,直到眼皮撑不住为止。

    六月底的总体验收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是两百万尾款。黎安

    德那句「路还长着呢」像一条湿冷的蛇盘踞在我的脊椎上,每当我稍微松一口气,

    它就收紧一圈。

    阶段性验收的两百万进度款拨付流程已经启动了,公司暂时喘了口气。但周

    总的电话从每天一个变成了每天两个。

    「总体验收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评审专家那边联系好了没有?黎处长最

    近什么态度?」

    每一个问题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太阳xue。

    我和馨乐的联系减到了最少。每隔两三天一条微信。偶尔通话不超过三分钟。

    她说她在赶论文。我说我在忙项目。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

    疾驰,中间隔着一片巨大的、沉默的虚空。

    那些碎片--工地板房里的S型曲线、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还堆在我脑

    子的某个角落。它们没有消失,但被项目的压力暂时压住了,像地表下的岩浆,

    暗流涌动却尚未喷发。

    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

    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二)

    与此同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别的事情。

    这

    些事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有些是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有些是根

    据后来发生的一切逆推出来的。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六月初的某个晚上。舒心阁。

    李馨乐准时到达,换好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正准备下楼等客人。阿芳从柜

    台后面走出来,拦住了她。

    「66号,今晚不用上班了。」

    「怎么了?」

    「德哥的吩咐。从今天起,暂停你所有的接客安排。直到他另行通知。」

    李馨乐站在走廊里,手指还搭在旗袍侧面的开叉处。阿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

    余的表情--通知就是通知,不需要解释。

    她掏出手机,给黎安德发了消息。

    「德哥,阿芳说暂停我的安排了?」

    回复来得很快。短。

    「你马上要答辩了,安心准备。这段时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顺利毕业

    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爽。」

    她又打了一行字:「威廉那边呢?」

    「威廉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了。答辩前,谁都不许碰你。」

    谁都不许碰你。

    这五个字在屏幕上亮了几秒钟,然后被新的消息通知推到了对话框的上方。

    她盯着那行字,拇指停在键盘上方,没有再打任何东西。

    她回到三楼更衣室,脱下旗袍,换回牛仔裤和白T恤。把黑框眼镜戴上。

    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文静的研究生。

    她拎着包走出舒心阁的后门,穿过那条只有半截路灯的窄巷子,在村口拦了

    一辆出租车。

    回G大的路上,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禁欲令。

    黎安德给她下了禁欲令。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三)

    头两天还好。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改论文,晚上回宿舍继续写。没有舒心阁的夜班,没有

    威廉的召唤,也没有工地板房里那些粗糙的手和guntang的rou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

    这种「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

    安静。规律。干净。

    像是穿越了一道时空裂缝,回到了一年前刚入学时的生活。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种轻松感。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了。那些被使用过度的部位--

    嘴唇、喉咙、胸口、大腿内侧、以及更深处的--终于可以短暂地修复。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号开始出现。

    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种东西。一股燥热。像有人在她下

    腹的某个位置点燃了一根蜡烛,火苗不大,但稳定地、持续地烤着。热量沿着脊

    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后颈,蔓延到耳根。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水渍。

    身体在说话。

    不是用语言--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肌rou的微微收缩。血管的轻微扩张。

    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放电。

    下体持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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